尖銳的刻刀從晶瑩剔透的生命之石表麵劃過。
持刀者雕刻的手法如手術刀一般精準,那雙握住刻刀的主人全神貫注的做起了這件事。
“滴答、滴答……”
盡管汗水不斷滴落,單薄的襯衫已經全然濕透,那個認真做事的少年注意力卻沒有轉移絲毫。
生命之石的表麵,密集而複雜的一串符文被連成一條線。
如果有纂刻符隸的大師在此,一定會驚訝於他的雕刻的符文,無論是手法還是內容都早已經失傳在第四紀。
這是某個古老學派的手法和符文,象征的意思是祝福和庇佑。
在花費了極大的精力後,當他的靈性將最後一筆勾勒完成,生命石上閃起一陣淡黃的微光。
配上他的祈禱,這件本來就價值不菲的生命之石,加之“守門人”親自教學的祝福類符文,現在更是價值連城。
“成功了。”
凃夫鬆開微微發顫的手掌,手心裏早就被汗水給黏膩了一大片。
為了做好這件即將送出去的禮物,他出汗到幾乎虛脫。
這件事並不容易,就在凃夫篆刻符文身旁,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石子被扔在一邊。
每粒石子之上,都有刻刀勾勒的痕跡。
正是經過了幾十上百次的錘煉,他才能在生命之石上一次成功。
這極大的體現出凃夫為了做一件事而付出的努力。
更重要的是,一旦篆刻失敗,
就連生命之石原本的價格都要大跌。
跌價……沒有比那更糟糕的事。
“到時再找工匠鑲嵌成項鏈或者戒指,不管怎麽做都是不錯的禮物。”
凃夫自認為送給魏瑪小姐的禮物可不能太寒酸。
更不可能將薇拉小姐用過的二手珠寶在成人禮上送出,加之舍不得花大價錢去購禮,便有了自己動手打造的念頭。
這是他來到漢諾伊村的第1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