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否跟教堂的襲擊案件有關係,你隻需要回答我,有或者沒有。”
中年的頹廢警官終於指向了最核心的問題,他當然注意到了凃夫在之前的回答時加上的定語條件。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利用自己的能力去窺探他人的隱私,是一件不道德的事。
所以查案時他一向隻選擇最重要的詢問。
“沒有。”
凃夫看著他的渾濁的眼睛,很肯定的給予回答。
“那麽很遺憾認識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專門處理神秘事件的負責人之一,羅曼·理查德。”頹廢的中年警官終於肯自報家門。
他用了很遺憾三個字,因為跟他們牽扯上關係的人通常也沒什麽好下場。
“事情難道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凃夫感到不解。
“羅曼是對的,你們看起來逃過一劫,但根據以往的經驗,經曆這類事件的幸存者可能會死於各種原因。
暴斃、謀殺、自殺,稀奇古怪的方式。”
綠眸警官悠悠的開口,他的嗓音很獨特,說話時總是不急不慢,活像個上了歲數的智者,總喜歡用說教的語氣強調事:
“即便你們現在看起來沒什麽,但這可能也隻是短暫的安寧。請不要忘記背後的凶手並未落網,我不認為他會放過窺探一部分真相的你。”
“這也是我們把你帶到這裏的原因。”酒鬼大叔羅曼·理查德表示,“這件事背後極有可能是一些怪胎為了達成他們特殊的需求而搗鬼。
或者是擁有神奇力量的東西引發禍亂。
當然也不排除邪教徒準備某種儀式,畢竟生活在這個時代有太多不確定的危險因素。”
羅曼的話很隱晦,因為更具體的東西他不能再說了。
他們是當著眾人的麵帶走了凃夫,相當於一種變相的保護。
如果凃夫交代了所有事,也能降低一部分自身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