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行人遠去的背景。
蘭蒂斯的精英們來時夾帶著鄙夷、傲慢、自以為是,在被粗魯的拜亞人無禮對待後,隻剩下了滿腔怒火以及桌上的一張名片。
很顯然,這是次不太愉快的談判。
沒有一拳打爆這群人的腦袋,凃夫現在的確不太愉快。
他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敢勒索他的人物。
相對比他的浮躁,羅浮院長卻不在意的坐在靠椅上,繼續為剛剛還完成的咖啡拉上一層花,
“我聽說你在頒獎儀式遇到的事了,你怎麽看。”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作為人文社科院的院長,密大哪怕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耳目。
羅浮院長顯然不是問這件事,而是凃夫今天一連串的古怪遭遇,很可疑。
凃夫拿起那張名片,上麵含有西姆工業的具體信息,“剛剛隻是有所懷疑,但見過蘭蒂斯的人後,現在有了一個大概猜測。”
“說說。”
“顯然,有人通過一些手段試圖搞臭我的名聲。”
凃夫聲色如常,很冷靜的從今天的遭遇裏摸索出一條明顯的共性。
其實無論是在表彰儀式的公開挑釁,還是剛剛拉斐爾等人的一紙訴訟,這些明顯具有敵對性的行為。
在同一個時間爆發,的確恨不尋常。
雙縫幹涉實驗已經是半年前的事,即便有人對他的實驗產生疑惑,頂多在私底下來詢問他,絕不會在公眾場合大張旗鼓的質問他。
想來,伊芙背後有人在支持他們,而且還不是一般人物,一定是沉浸在光學研究裏極有實力的人物,才能動搖他的成果。
至於蘭蒂斯的西姆工業,就更讓凃夫摸不著頭腦。
他的確沒聽過電弧燈,但如果真如對方所說。
相同的產品在一年前便已經開始批量生產,甚至比煤油燈還有便宜的電燈,不至於小範圍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