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蘭斯區貝克街45號。
一棟兩層樓裝潢的洋房裏,家人們為了慶祝凃夫平安無事,特意開了一瓶上等香檳。
果香迅速彌漫到了整間屋子。
在火鍋店忙碌了一天的嬸嬸,趁叔叔還未下班,特意在家中做起了拿手的土豆燉羊肉。
肉類的奶香與土豆的軟糯和成一鍋,久違的香噴噴氣息刺激著凃夫的毛孔。
許久沒品嚐過嬸嬸的手藝,凃夫倒是十分想念。
見到這道美食總是讓他想起在利茨的日子,搖身一變,比起在那座濱海小城時,無論生活還是階層都有了質的提升。
家裏不但有兩個頂級高校的大學生,還在本地有一套房產和火熱商鋪,一家之主的叔叔也有著不錯的工作。
現在的溫斯特家在哥廷哈根或許不是什麽名門望族,卻也絕對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對象。
“你是說那位客人就是首相先生?”
蘇菲眨巴眼睛,聽到凃夫提前了先前那位古怪的客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如假包換,他就是克蘭的慈祥老爹,很意外對吧。”
“的確跟傳言中不太相同。”蘇菲下意識點頭。
盡管那個名字如雷貫耳,卻也很少有人見過拜亞的鐵血首相,他很少出現在報紙上,那個名字也多是流傳於民眾的口中。
在人們眼裏,他是可怕的戰爭瘋子、是不要命的喋血狂徒、是談判桌上的鐵血外交官,也是王國崛起的英雄,
天使與魔鬼並列於一體的人。
起碼,在蘇菲的印象中索倫斯首相總不該是一位牽掛兒子的父親。
凃夫整理盤子時歎了口氣,“遺憾的是,剛剛我們錯失了一個賺錢的好機會。”
“你是說賺錢?是什麽。”
“我該在索倫斯先生或是威廉王子來店用餐時,用相機拍下他們到火鍋店來的照片,再掛在牆壁上用作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