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出意外,克蘭直截了當的詢問了他這個問題。
盡管已經思考了許多遍,凃夫仍然給不出確切答案。
換成以前的自己,他絕不會幹這種百害而無一利的蠢事,可身份不一樣,位置不一樣考慮的方式當然也不一樣。
如果真的因此事搞得走投無路,他一定也會悔恨之前頭腦發熱的行為。
但不論現在他有多後悔,都不能否認在當下他的確這樣做了。
論跡不論心,論心非完人。
“沒什麽特別原因,隻是想這樣做,所以就做了,沒什麽這麽多為什麽。”
凃夫換了個姿勢沉思,脫口而出這個答案。
他總不能跟克蘭說因為“天塌下來了才發現,自己就是那個該死的高個子”這種不符合人設的話吧。
“好吧,但你可知道你的魯莽行為差點讓拜亞迎來新的國王。”
克蘭苦笑一聲,連連搖頭。
“還有這好事。”
凃夫也差點脫口而出這句話,這是什麽雙喜臨門。
他努力平複起興奮勁,裝作難過表情去打聽:“天哪,陛下不會有事吧。”
“這裏沒別人,不必這樣惺惺作態。”
克蘭白了他一眼過後,“陛下昏厥過後高燒了幾天,溫度持續沒有減退,直到今天才蘇醒過來,大概需要調理好一陣子。”
“好吧,”
凃夫肉眼可見的失望表情,“那兩個工程師呢,別告訴我人沒抓到。”
“雖然很遺憾,但他們從盛典開始不久便人間蒸發,真是可惜,那台機器也被封存。其實我一直不明白,那台機器即便不如‘永動機’也是十分了不起的發明。
萊爾先生為何不像陛下老實交代,這個問題我怎麽也想不明白,你知道嗎?”克蘭因為一直想不明白這事而愁眉苦臉。
“為什麽不去問問首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