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船艙套房裏我居然又找回了這本日記。
在確定曆史上沒有疑似穿越者的人物後,我決定繼續把它寫下去,作為記錄我曾經來過的證據。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娛樂貧乏得可怕,沒有網絡、沒有電視,連文學作品都少得可憐,尤其在利茨這樣的小城市,這裏的人除了造人,就是互相嗅其他人放屁裏的芬芳。
或許我可以通過寫書賺取第一桶金的資本,符合時代背景,突出世俗矛盾,想必也有關男女的愛情故事會受人追捧。
所以我決定把要寫的作品取名為《羅密歐與朱麗葉》。
抄?
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叫抄。
1492年,5月24日,星期一。
從船上歸來後我睡得很踏實,反倒是蘇菲睡得不太好,她臉色古怪的看著我,說昨晚做了一個有關債務權的噩夢,我平靜的告訴她,要遵從自己內心的意誌。
為了安撫她難過的情緒,於是我跟她說了講起了想寫的愛情故事,順便又講了《泰坦尼克號》和《巴黎聖母院》,在講完這些故事的大概劇情後我總結出一個道理。
不談戀愛,屁事沒有!
蘇菲聽完後很感動,於是要我立刻還錢。
嗬,跟這種水瓶座的人根本沒法打交道,偏執、倔強,又帶有極強的逆反心理,我討厭水瓶座。
什麽,九月初出生的我是處女座?
那沒事了。”
“5月25日,星期二,多雲轉陰。
思來想去一晚上我放棄了寫書的決定,動輒幾萬幾十萬的內容記不清不說,對於我一個寫作文隻寫800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
今天伍德區又爆發了一次工人大遊行,示威、抗議、罷工、鎮壓仿佛成了這個世界的主旋律,上麵的老爺們從不把底下人當回事,底下的人有時也不把自己當成人。
我以為解決一個黃四郎就能結束,後來才發現原來人人都想當黃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