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凃夫在搏擊俱樂部足足耽擱了一下午。
除了觀看部分成員在擂台上比試的能力,在繼續鍛煉實彈打靶後,他願意留下來更重要的一點是俱樂部午後定時提供不限量的下午茶。
沒人能拒絕香甜軟糯的黑森林蛋糕和滋潤爽牙的伯爵紅茶。
如果有,那這個的家夥一定是可憐的糖尿病患者。
“砰、砰、砰。”
擂台中央又有兩位超凡者開始戰鬥,看能力似乎都是近戰類的超凡途徑,戴上麵具的兩人相互靠近後,打得有板有眼,
雙方都不留餘地的揮舞拳腳,呼呼作響的風聲急劇流動,兩位超凡者上演了一場眼花繚亂的近身戰鬥。
無論是技巧還是力度,超凡者都碾壓常人。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超凡者能被俱樂部上層快速篩選。
跟底層的擂台比試不同,超凡者之間的對決就沒什麽規則限製,造夢師能夠使用催眠的下作手段,詐騙師也可以通過口才說服對方。
隻有擂台上,像冒險家這樣的野蠻途徑,天生就比其他超凡者強上幾個檔次。
“顯然,‘船長’先生需要一位合格的解說。”
失敗者“狐狸”女士掩嘴坐到凃夫對麵的真皮座椅上,在剛才的比試後,她似乎對這位“船長”先生,生出了好奇心。
“你剛剛使用的能力是控製傀儡?”凃夫無心的開口,打算探聽一波消息。
“工匠途徑序列9,木偶人。”
“狐狸”女士毫不遮掩的向他介紹起了這條特殊的途徑。
除了製造和近程控製傀儡外,還被賦予了極強的動手能力,是條極富創造力卻沒幾多少人願意選擇的途徑。
拋開弱小的戰鬥能力不談,這條序列的晉升難度遠高於其他序列,不但對製造的傀儡工藝有著嚴格要求,還對超凡者本人機械學水平直接掛鉤。
在凃夫的印象中,這條序列更該是那些理工科的眼鏡男不二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