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邪神外語小課堂開課了。
無線電對麵響起後低沉男聲全程使用字正腔圓的亞述語,流利純正的發音和高級詞匯頻現,口音純度至少是老亞述貴族太陽旗人均水平。
起初凃夫並不適應,但多聽了幾遍過後,仿佛是刻在骨子裏知識分子dna覺醒。
那些詞匯的字母組成遊離在腦海,需要時再拿出來很容易就能模仿。
隻要再連續多聽幾次,他便能適應了這門難懂的屈折語節奏變化。
“對於冒險家來說,快速掌握外語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凃夫把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歸功於魔藥。
“沒錯,任何一門語言的學習都在於多說多練,保持良好的習慣對你以後來說件好事。”檢查過上次作業後,“守門人”告誡起凃夫,要改正以前那種隻背不說的壞習慣。
“明白。”
長時間高強度的連續學習令凃夫有些厭倦,況且也拿到了降低八十分的特殊名額,他長期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下來。
“談談外麵最近發生了什麽。”
祂迅速講完今天的課程後,特意留了一些時間想跟凃夫談談.
這也是他們之間提前定好的約定。
凃夫可以告訴祂外界的信息作為學費,哪怕隻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比如學校裏發生的事,利茨報紙上的東西,王國最近的變動。
其實對長時間置身不見天日的人,不管對麵說什麽都能作為解悶的樂子。
在這些能與外界之人交流的日子,在教授對方課程時,“守門人”隱約發覺祂最近發瘋的頻率開始降低。
其實絕大多數時候,祂都難以保持正常,發瘋、失控、一次又一次自殺……又重啟。
當睜眼時一切卻又隻回到了原點。
在這個沒有盡頭的黑暗牢籠裏,早就什麽都不剩了。
等待,隻剩下了等待。
僅存的記憶碎片淩亂,對於過去祂似乎什麽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