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衣女子臉上帶著薄薄的麵紗。
秦夜隻是看了一眼。
隻覺得是女子那露在外麵的一雙眼睛異常的靈動有神。
脖子上膚色如冰似雪。
她進了門之後一看到秦夜睜著眼睛,立即愣了一下,隨即欣喜地說了一聲。
“公子,你醒了?你都睡了七天了,我馬上去給你端吃食。”
還沒等秦夜問話。
那女子已經快速的邁著小碎步,把門推開跑了出去。
30秒鍾不到。
這女子再次推開門走了進來。
奇怪的是她分明說是出去拿吃食了。
但是手裏卻什麽都沒有端。
隻見這女子往秦夜的床邊走了幾步,隨即又愣住了。
“公子,你醒啦?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去給你拿換洗衣服。”
秦夜……。
這啥情況?
隻見身穿黑衣服的女子推開門,再次跑了出去。
又過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秦夜的房間門再次被人推開了。
還是剛才那名黑衣女子!
隻見她手裏又沒有端吃食,也沒有拿衣服。
她往秦夜這邊看了一眼,依舊是剛才那愣神的表情。
“公子,你醒啦?你都睡了好長時間了,我馬上給你端點水洗漱。”
秦夜……
秦夜自認為自己看這些人的時候。
觀察入微,認人絕不會出差錯。
剛才這分明就是一個女子,雖然她戴著麵紗,但是從麵部輪廓、脖子以及身材前後等好幾個方麵,秦夜完全能判斷出來。
前前後後三個人根本就是一個人!
但為什麽他們又感覺跟間歇性失憶症一樣?
這特媽什麽鬼,這到底在什麽地方?
咯吱一聲,門再次推開了。
隻見那戴著麵紗的黑女子再次走了進來。
他手裏既沒有端飯,也沒有端水,更沒有拿衣服,反而是拿了一塊抹布。
進來之後,她就在桌子上這邊擦擦那邊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