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冷笑道:“俠義之舉?義字當頭?嗬嗬……一個個總是站的這麽高的道德點上,真好笑!把一個少林寺畜牲方丈的地位抬得這麽高。”
譚公譚婆和趙錢鬆頓時心裏震驚,他們紛紛拔出武器來。
“你說什麽?你怎麽會知道帶頭大哥就是玄……你到底是什麽人?”
趙錢孫從自己的劍鞘之中拔出一柄長劍來指著秦夜。
“你過來找我們四人,到底所為何事?看來你偷聽到我們說話了。”
秦夜嘴角淡然一笑,他那冰冷的眼神裏散發出一陣淩厲零點的寒光來,盯著他們四人。
“我隻想打死你們四個!”
“放肆!”譚婆大吼一聲,“年紀輕輕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唰的一聲!
隻見秦夜速度快如閃電一般,一下子就到了這譚婆的麵前。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夜直接將脖子捏在手裏。
譚公和趙錢鬆一看,頓時傻了眼。
他們倆一直都很喜歡譚婆。
“你……你到底是誰?有話好說,把她放下!”
“我告訴你,年輕人!如果你敢傷害譚婆的話,我趙錢鬆一定與你……”
“哢嚓”一聲。
秦夜直接將這團婆的脖子捏斷。
他的胳膊上一股真氣湧出在手掌中,隻見那譚婆經脈裏傳來“噌噌……”的響聲。
她整個脖子上所有的血管經脈骨頭全部斷裂,譚婆嘴巴裏鮮血湧出。
“我平生最恨別人威脅。”秦夜盯著趙錢孫,“我就是殺了,你能怎樣?”
“你!啊……我要殺了你!”
泰山判官單正、譚公和趙錢鬆三人紛紛手持武器朝著秦夜殺了過來。
此刻秦夜兩腳發力,天山折梅手幻化而出,淩波微步讓他的身體靈活的在原地猶如幻影一般。
那泰山判官單正、譚公、趙錢鬆殺下來之時,竟然根本無法鎖定秦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