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站在珍瓏棋局之前,開始認真地觀察起來。
每一顆棋子看起來都是若隱若現,仿佛都需要消耗極大的內力一般。
如果想用自己的意念思考,將棋盤上麵的棋子在思維中開始走動,就要消耗極大的內力。
鳩摩智在腦袋裏思考下棋步驟。
他感覺到每一步動起來幾乎要將自己腦袋裏漲破一般,十分的難受。
他僅僅隻看了一分多鍾,就感到腦袋一陣眩暈。
鳩摩智往後退了一步,鄭重其事的說道:“珍瓏棋局,果然了不起!中原武林博大精深,如果平僧再多看幾眼的話,說不盡今天內力就會受到重傷。”
鳩摩智剛剛說完時,隻見邊上的一眾江湖人士便有好幾位直接嘴角吐血。
有的甚至是看的眼睛上也流出了鮮血來。
“這棋局太可怕了!看的人腦袋發暈,心裏壓抑!”
“我隻看了十秒鍾內力就受到重創!太可怕了!”
“聰辨先生果然厲害,在棋局之中蘊含殺氣,在每一步移動的走棋之間暗含死氣!殺氣與死氣結合,實乃能破解天地之間的大運。小僧鳩摩智十分佩服。”
“一個聾啞人有什麽好佩服的!”擂鼓山小路上突然傳來一聲。
隻見一名穿著灰色衣服的弟子戲謔的揮著手,他一邊鼓掌打著節拍,一邊大聲喊道。
“星宿老怪,法力無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星宿老怪,法駕中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緊接著,眾人就看到從那擂鼓山的小路上,有一頂轎子被一眾弟子抬著來到了穀底深處。
蘇星河心裏咯噔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師弟星宿老怪丁春秋來了。
蘇星河仍舊裝成聾啞之人的樣子,坐在棋盤之前一動不動。
隻見丁春秋從那轎子中出來之後,僅僅隻瞟了一眼蘇星河,無比輕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