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畢方你幾個意思啊!”
被一發火球正中麵門,嚇得江平安趕緊把頭上的火苗都拍了下去。
雖然以他現在的體質,完全可以無視這種兩千度左右的普通火焰了,但誰知道他的頭發能不能撐的住。
沒有經曆過禿頭,就永遠不知道頭發的可貴。
不把火拍滅,萬一再被燒禿了怎麽辦,江平安可不想再戴假發了。
“你個單身狗,要頭發有什麽用!”
畢方鄙視地看了江平安一眼後,就繼續在天上封鎖著赫裏姆的走位。
這家夥不愧長了一匹馬的身體,跑起來的速度就是快,居然能在他們三個手裏撐這麽久。
“嘿,說的好像你不是單身狗一樣?”
江平安沒好氣地衝著天上喊道:“我好歹才單身了二十多年,你都單了幾千年了好吧,真是白瞎了那張臉。”
畢方什麽時候吃過嘴上的虧,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剛想懟回去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了什麽,猶豫了一下後又把嘴閉上了。
他和江平安吵架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輸了憋屈,贏了更慘。
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回去後肯定是會找重明告狀,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
為了免受一頓皮肉之苦,畢方隻能強行按下心裏蠢蠢欲動的“陰陽”之魂,當作沒聽到一樣,把那股怨氣全撒在了赫裏姆身上。
一團團紫色的火焰直奔他的尾巴而去。
除了畢方是一幅苦大仇深的表情外,阿財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感覺自己被針對了,但卻沒有證據。
無奈之下,他隻能學畢方一樣,對著赫裏姆撒氣。
兩個主力輸出直接進入了狂暴狀態,赫裏姆的壓力驟增,在一次躲避畢方火焰的時候,一條馬腿直接被突然襲來的阿財打斷了。
“你跑啊,你特麽再接著跳啊!”
畢方飛在天上,看著渾身是傷的赫裏姆,愉快地朝他扔著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