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來沒試過,索頓也不清楚自己被摘掉腦袋後會不會死,但他並不想去嚐試。
或許真像阿財說的那樣,他暫時死不掉,但即便如此,肯定也疼啊,他最怕疼了。
因此,眼看著江平安伸手去拿刀的時候,索頓立刻就認慫了。
那把刀邪乎的很,自己堅硬的身體在它麵前一點用也沒有,比紙還要脆。如果這人真想摘掉自己的腦袋的話,估計也就是一刀的事。
所以索頓一邊認慫,一邊拚命地將身體縮成一團,把龍雀刀藏在身下,不讓江平安拿。
“不,你沒服,起來繼續!”
江平安可不管這些,到嘴的鴨子飛了之後,他和索頓的梁子就已經結下了,餘怒未消的他壓根就不在乎服不服之類的,隻想出一口惡氣,伸手就去掰索頓的胳膊。
不過在生與死的刺激下,索頓就像爆發了小宇宙一樣,力氣大的出奇,江平安試了好幾次,居然愣是沒把他蜷縮的身體給掰開。
就算勉強掰開了,還沒來得及伸手呢,這貨也會在第一時間再次把龍雀擋住。
這次索頓也學乖了,在壓住龍雀的時候也順便護住了自己防禦薄弱的地方,比如腦袋和腹部,隻把後背露在外麵。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真的很管用。
這貨皮糙肉厚的,在不動真格的情況下,江平安還真奈何不了他。
而且一番折騰下來,他心裏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象征性地在索頓背上踹了兩腳後,扭頭對阿財說道:“換你來吧,讓他老實待一會兒,別再給我找麻煩。”
“沒問題,交給我吧。”
阿財點了點頭,麵色沉重地走到索頓旁邊,然後舉起手中的大斧,對著他的腿就砸了上去。
“哢嚓!”
在一陣清脆的聲音中,索頓粗壯的大腿應聲而斷。
看阿財那嫻熟的動作,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