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星，天刃七號。
憐風看著屏幕中徹底被烈火吞噬殆盡的烈陽星，心裏非常複雜。
這一幕，似曾相識。
一萬年前，德諾星係也是這麽消失的，在爆炸中化作了宇宙的塵埃，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上代太陽神帝鴻坤。
而如今，烈陽也迎來了同樣的結局。
“這就是那所謂的，因果報應嗎？”憐風喃喃自語道。
作為一個科技至上的研究人員，憐風本來是不信這種玄學的，但現在，她突然覺得玄學這種東西能在華夏延續了數千年之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憐風輕輕地歎了口氣，突然開口道：“看到這些，你有什麽感覺。”
“我，不知道。”
憐風背後，程耀文默默地站在角落裏，臉色同樣十分複雜。
和憐風不同，程耀文在德諾星係毀滅的時候，就被杜卡奧封藏了，直到二十多年前才被交給了一戶普通的農戶收養。
所以在他的記憶裏，距離當初那場天災也隻過了二十多年而已，那種絕望，現在仍舊無比地清晰。
確實，他之前不止一次地想過報仇，想毀滅烈陽星，這一點他從不否認。
而且在雄兵連前往烈陽星之前，憐風和孫悟空也都征詢過他的意見。隻是他當時選擇了避而不答，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算是放棄了自己的決定，一切由憐風做主。
可這並不代表他真的不在意，不然也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但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了，當他親眼目睹了烈陽星的終結之後，程耀文卻很難形容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
大仇得報後的開心？
心底烏雲散去後的輕鬆？
仇敵自作自受後的暢快？
這些都有，但卻並沒有預想中的那麽多。
怎麽說呢……
本來他應該是很高興的，可不知怎麽，他就是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