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辰的話語後,那個絡腮胡的毛子沒說話。
三個男人就在這詢問室裏你看我我看你的。
“怎麽回事江辰?”趙炎生皺眉道,“他為什麽沉默了?”
“我哪知道。”江辰沒好氣道。
隨即,江辰又用俄邦話說了一遍華夏這邊的情況。
這俄邦人什麽話都沒說。
“這毛子是啞巴?”趙炎生臉色古怪。
“你才啞巴!”這俄邦人瞪了趙炎生一眼,用很純正的東北話道:“在俺們那旮遝,也沒有人當麵叫俺們毛子的,你一個老前輩,怎麽都不懂禮貌呢?”
“我看你呐,還不如人家小夥子。”
這一番東北話,把趙炎生說懵了。
“你會講華夏語啊?”趙炎生又氣又笑問道。
“不然呢?”這俄邦人道,“俺就是在華夏長大滴,本名曹大彪,他們都叫我曹大塊頭兒。”
趙炎生:“.......”
江辰:“.......”
他們倆看著這外國麵孔的曹大彪一直在飆華夏語,滿臉問號。
“你是華夏人?”江辰看了看資料問道,“你不是叫依力奇瓦·莫波洛夫·克裏拉維奇麽?”
“您自己聽聽,這名字繞口麽?俺告訴您呐,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曹大彪!”
“你跟俄邦是什麽關係?”
“zhei關係啊,那俺可就要跟您說道說道。”曹大彪開口道,“俺爸媽都是俄邦人,早些年來華夏做生意,所以俺在華夏長大,而且俺還有華夏的身份證。後來俺跟他們生意越做越大,就不管我了,俺自己也比較爭氣,考上了京都大學,然後被......”
“說重點!”江辰皺眉道。
好家夥,這曹大彪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沒完沒了了。
趙炎生有些頭痛。
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這一批俄邦教授裏,還混著個華俄文化交流的產物。
不過這樣看來,華夏的文化入侵的確有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