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
顧天宇直接回了臨安市軍區安排的休息室。
在休息室裏,他接通了來自京城軍區方麵的通訊。
“爺爺,幫我查一個人。”顧天宇盯著屏幕上的老者道。
“你不是去臨安市參加作戰會議了嗎?”屏幕上的老者皺眉問道,“怎麽,你要查的這個人,跟作戰會議有關係?”
“何止是有關係!”顧天宇一字一句道,“本來我們都以為這一次的總指揮是陳百利那老小子,但沒想到另有其人。”
“你說什麽?”老者眉頭皺得更深,“陳百利在杭州灣戰役中立下了很大的功勞,他對付異獸也有經驗,組織上應該會派他去當總指揮才對。”
陳百利是臨安軍區的一把手,又在杭州灣戰役裏發揮了重要作用。
自從戰役過後,組織上對陳百利的任用態度也明晰了起來。
很多軍區的高官都聽說巔峰委員會幾個常任委員經常往臨安市跑。
為官多年,他們這些老狐狸怎麽可能不知道組織上的態度?
“如果陳百利不是總指揮,那誰能勝任這個位置?”老者問道。
“一個叫做‘江辰’的年輕人。”顧天宇回答,“據陳百利所言,這個江辰隻有二十歲。”
視頻中的老者陡然一怔。
“二十歲?怎麽可能?”老者瞪大雙眼,“二十歲連特種兵王都不是!哪有資格成為總指揮?”
“陳百利還說,此人就是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的國家英雄,血衣戰神。”
“他是血衣戰神?”
老者陷入了沉思。
他很清楚,這種話陳百利絕對不可能亂說。
而且血衣戰神的身份,組織上應該是保密的才對。
陳百利會特地告訴這些人江辰的身份,要不是違反組織的命令,要不就是組織上在提醒與會的軍區高官。
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屏幕中的老人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