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空曠的豪華貴賓室內,無比寬大的落地窗將外麵球場內的所有一切盡收眼簾。
公羊高斯特看了一眼悠然坐在貴賓沙發上的虎王泰格,伸手從一旁的兔女郎捧著的托盤上拿起一瓶香檳,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杯子裏,然後異常不滿的說道:“那些人類太不像話了,我們應該把他們都弄走。”
整個球場當中,超過一半的地方坐著的都是人類,隻不過這些人類都非常識趣的帶上了各種牛頭羊角虎爪一類的帽子和飾物,並沒有那麽太過的惹眼。
可即便是如此,公羊高斯特依舊渾身難受,他恨不得整個球場內部,隻剩下獸人。
虎王泰格絲毫沒有被公羊的言語所左右,甚至看都沒看公羊一眼,一臉笑嗬嗬的看著球場上的一切:“不用管他們,公羊高斯特,我們來這裏就是看球賽的。”
“你對這種低等生物的寬容度讓人敬仰,偉大的虎王。”公羊高斯特走到了虎王麵前,滿是擔憂的說道:“但這樣明智嗎?”
虎王泰格抬起頭,一臉麵無表情的看向公羊高斯特,冷冷的說道:“你擋住了我的視線,公羊。”
就是這麽平靜的一句話,公羊高斯特臉皮一抽,但又不得不老實的讓開位置。
虎王泰格在獸人當中的位置,並不是說出來的,而是他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拚出來的。
至高進化以下,虎王泰格才是最高的執政官,這是得到了所有獸人的共同認可的。
即便是公羊高斯特也不敢輕易挑釁他的權威,隻能夠乖乖的退下,走到沙發座椅的後麵,在兔女郎的麵前不停的來回走來走去。
虎王泰格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比賽,目光不時的掠過場中的人類,似乎這種人類和獸人和平共處的狀態最令他滿意的。
眼角的餘光從公羊高斯特身上掠過,虎王泰格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