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頭牛鱷鯊的瘋狂之下，船身不斷受到撞擊，搖晃不定，雖然幅度比之前小，但卻更為頻繁，這讓林塵越極為不適。
林塵越死死抓住船欄，盡量平複胃中如江麵般的翻湧。
這種搖晃雖然不劇烈，但卻最讓人難受，第一次乘船的林塵越有反應很正常。
林塵越此刻承受的不止是搖晃帶來的不適，還有狂風吹刮在臉上產生的疼痛，以及雨滴砸在臉上的刺痛。
這不由讓他想到航海人的麵容為何會粗糙了，因為麵對這種惡劣的天氣是他們的常態。
視線往水麵瞥去，林塵越想要知道那頭牛鱷鯊到底還有多久才會斃命，那支長箭貫入它的頭顱，定然活不久。
經過多次的暴動，長箭將傷口撕裂，血液開始湧出，所過之處有著血紅在水中擴散，紅的通透。
隨後，林塵越看到其餘的四頭牛鱷鯊瘋狂湧向血液不斷外流的那頭，速度之快，凶勢之足。
血液是這些龐然大物的興奮劑，能讓它們失去那僅有的一點理智。
還不等那被長箭刺入頭顱的牛鱷鯊僵硬，其餘的四頭牛鱷鯊就如撲殺獵物般張開大口咬出，銳利的牙齒刺破厚實的鱗甲。
隨著撕裂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那頭受傷的牛鱷鯊身上再次多了幾道裂口，血液不斷往外冒，刺激著周圍四頭牛鱷鯊的興奮。
暫時得到平息的船隻甲板上，四人注視著水中殘暴，血腥的一幕。
四頭牛鱷鯊以鋒利的牙齒分食著同類，周圍的江水在短短的幾分鍾之內，便是被血液侵染，血紅一片。
而那頭巨大的牛鱷鯊，此刻也隻剩下一具魚骨，那根長箭正好插在骨架的頭蓋骨上。
林塵越目睹了這一幕，認知中的常規被打破，震驚中帶著恐懼，這龐大的牛鱷鯊都不夠四頭牛鱷鯊吃，那他們肯定能連塞牙縫都達不到。
他甚至想到若是落入它們口中，恐怕是直接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