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上晃了半圈,兩人選定一戶位於東麵山坡上地勢較高,能看到大路,看起來無人居住的兩層磚瓦房小院,翻牆破門進入屋內。
舉著LED白光手電在房子裏轉了一圈後,兩人在二樓一間看似主臥的房間停下來。
房間內有一個帶有排煙管的暖爐,一張兩米大床,**的被褥依然還在,就像主人隨時會回來睡覺一樣。
但從被打開的床頭櫃,窗戶邊上書桌被拉開的抽屜以及地上散落的小物件來看,這家人必定是在匆忙之中離開了。
窗後本來就有一張深藍色的厚重窗簾,兩人從一個衣櫃中翻出一床白色的棉胎和一張床單,將床單扯成布條後,把棉胎兩角綁在窗簾拉杆兩側,把窗戶遮擋得更加嚴實。
張茜將LED手電調到最亮,燈頭朝上擺在房間正中間,然後坐到床邊說道:“嗯,看起來這家人往北逃難去了,我們這些天就將這裏作為據點吧。”
李敬金將背包和挎包依次卸下往邊上一丟,關掉手電收到褲兜中。說道:“你怎麽就斷定聖軍肯定會從這條大路往北進發。”
張茜說道:“這條公路是釜山去首爾最近的路。”
李敬金說道:“可是兵法你懂不懂,曆史書上說在古代南北戰爭時,金將軍曾判斷美軍會從這裏登陸半島,但後來麥克阿瑟將軍卻決定從仁川登陸。所以你憑什麽就知道敵人會按照你的意願行事。”
張茜說道:“因為釜山出現了聖軍的偵察兵,同時他們的無人機近期也頻繁出現在這裏沿海上空。”
李敬金說道:“這也可能是他們運用兵法的一種啊,在你們中國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張茜說道:“那是對稱戰爭條件下的戰略戰術,當機械化軍隊麵對使用原始武器的軍隊時,可以不用考慮這些。況且我們不是和NIS有分工嗎,他們也已經通知要求其他沿海城市的人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