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說道:“就這麽幹!”
張茜說道:“我同意。”
何塞說道:“好了,我還要去和家人告別,阿黛爾,你也回約瑟夫大廈的房間收拾東西吧。”
張茜說道:“我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我和你一起去再看看你的家人,再一起去分配我的威望,我們再一起去機場。”
何塞說道:“算了,你現在最重要,你還是去跟聖軍的高級軍官還有約瑟夫子民的管理人員們再多溝通一下,告訴他們我們走後的各項事宜。”
艾登說道:“我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格雅讓阿黛爾,或者幹脆用電腦模擬出一個阿黛爾的模擬畫麵,進行全球直播,告訴她的追隨者們要聽格雅的話,那怎麽辦?”
張茜笑著說道:“這一點約瑟夫也早就想到了,他每次進行視頻直播的時候,會做一些隻有追隨者骨幹知道的動作,具體是開始視頻講話的前十分鍾,每一分鍾眨眼20次,每五分鍾摸鼻子5次,最後一分鍾喝水一次。當然,如果這麽有規律,也容易被外人破譯,因此第二輪,就是第十一分鍾,開始沒有規律地做上述事情,而且,每一次開會的頻率都不一樣,也是有順序要求的。比如...”
何塞打斷道:“好了好了,知道有辦法告訴他們你沒有被挾持或者假冒就行,但是如果你被修改靈魂的話那些小動作就沒用了,因此時間緊迫,我們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吧。”
等所有人都離開會議室,張茜也走出來,對站在會議室外麵等候的一名聖軍少將說道:“立即召開已向格雅投降國家和地區的全體聖軍官兵,以及我的信徒們的視頻會議,不要用公共傳輸頻道,要用最高密級的我們自己的頻道。主會場就用這間會議室。”
十分鍾之後,會議室坐滿了聖軍駐美國的部分高級軍官,以及一些當時為約瑟夫服務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