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中部靠前位置,無聲翻出一個厚重的大艙門,艙門底部伸出一麵長長的,寬約一米五的可折疊金屬板,延伸到地麵之後,恰好形成一個又一個直角,形成一個階梯。
與此同時,艙門兩邊,伸出兩根手臂粗的金屬棒,也一直延伸到地麵,形成階梯的扶手。
這時候,一輛車身印有美國標識的香檳色豐田考斯特新款電動客車,從跑道邊的一條公路上駛來,停在何塞、張茜和飛機之間的跑道空地之上。
二十多名手拿行李箱的各色男女,麵無表情,陸續沿著扶梯從飛機上走下來,又一一走上中型客車坐好。
等客車再次啟動離開,飛機上的喇叭響起一個青年男聲:“你們兩個,立即登機。”
何塞左手拿起自己的黑色箱子,彎腰並將右手伸向張茜的那個紅色箱子,張茜立即往前半步,彎腰伸出雙手將何塞的右手拉住,用力握了握,說道:“我自己可以拿。”
“哎!”何塞從張茜的手中感覺到了力度,歎了一口氣,站直身子說道:“好,那我們登機前,就此別過,也許下了飛機,我們就不是原來的我們了。”
看著紅著雙眼的何塞又將自己的箱子放回地上,張開雙臂,張茜的眼角也濕潤了,伸出雙手,與對方緊緊擁抱起來。
飛機上的人此時發出不耐煩的聲音:“別囉嗦了,快上來。”
將對方放開之後,何塞和張茜又深深對望一眼,拿起各自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先後沿著扶梯登上飛機。
比鄰星b伊甸大陸起源平原一號基地指揮大樓第十六層的一間實驗室內。
絨猴大衛坐在一個放置在一張大金屬桌子上的黃色小木凳子上,看著投影在身前一個黃色小木桌上的電子顯微鏡鏡頭畫麵。
叼著一根棒棒糖的木瑪,盤腿坐在金屬桌子邊上的一張黑色辦公椅子上,一邊玩著電腦遊戲,一邊說道:“為什麽進入你這個房間的所有設備都不允許聯網,我想去總服務器下載一些新的電影都要出去才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