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白了一眼撒胡,說道:“那叫我要毀滅你,與你何幹!”
約瑟夫說道:“言歸正傳,我有一個主意,就是現在我們馬上想辦法在那道裂縫上做一個標記。等我們再暈過去後又再醒過來,看看那個標記還在不在。”
麥克說道:“但我估計我們現在像小白鼠一樣,被某種東西監控著,我們做什麽,他們肯定也能看得到。”
約瑟夫說道:“先試試吧。”
撒胡說道:“我也覺得這樣總比什麽都不做好,我們先試試也好,但怎麽做標記好呢?”
約瑟夫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血痂。”
麥克立即明白過來,看向躺在一邊的安東尼說道:“那就用他的血好了。”
撒胡說道:“算了,用我的吧,安東尼已經夠可憐了。”
約瑟夫說道:“都行,我們三個一起搭人梯,撒胡在最上麵,在某處裂縫上下周圍塗一點血。”
接下來,三人來到一麵水晶側壁邊,麥克在最下麵麵向側壁半蹲站立,雙手撐在壁上。
約瑟夫爬到麥克肩膀上站好,再由撒胡繼續往上爬,站在約瑟夫肩膀上後,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裂縫處上下用血液寫下自己的名字。
回到原處坐好後,三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聊著。
又過了幾個小時,幾人忽然如同被點穴一般,同時直挺挺往後倒去。
再次站在巨大金屬祭壇的正中央,聽著悠長的號角聲,約瑟夫深吸一口氣,朝祭壇邊緣走去。
這時候在祭壇下麵齊刷刷麵朝自己跪著的人群,都已經穿上了先遣軍製式的綠色數碼迷彩服,一個個由熟人組成的萬人方隊,又增加了三個,分別是撒胡、麥克和安東尼。
當朝拜自己的人群全部站起來後,約瑟夫繼續邁開腿,將左腳淩空在祭壇邊緣之外。
“啊,我的主人,千萬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