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兩個白癡究竟在做什麽太丟臉了吧!”霍愷內心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他臉上還是浮現出了淡淡無奈的笑容,
有時候就是這種無聊而又可笑的東西,往往能夠觸動到霍愷的內心,
不過現在他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情去做,既然已經決定要動手了,那最後的收尾肯定是要完美的,
霍愷緩緩拍動了一下手上的灰塵,將那一柄已經斷掉的直刀刀柄丟在了地上,
隨後雙手插兜,緩緩的對著跪倒在地麵上的徐海走過去,
在接近他的那一瞬間,霍愷帶著冷漠而又平穩的視線,俯視跪著的徐海冷冰冰的說道。
“怎麽?是不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我非常清楚你內心裏還有著一股無法抹平的怨氣,
如果你想要結束這種恥辱可以現在就告訴我,我可以非常輕鬆的取走你的性命,
隻要你現在願意死去,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隻要你死了就不用去擔心別人對你的種種看法,也不需要去顧及今天這件事情過後對你有何影響。”
霍愷冰冷的話語就如同臘月裏的寒霜一般,拍打在了徐海的肩膀上,讓他他感覺自己渾身有些沉甸甸的冷。
他不斷的蠕動著自己的嘴唇,想要說服自己答應下來,讓自己就在今天徹底死去,這樣就不用去顧及那些東西了,
可就在他抬起頭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屑於見人的母親,在今天居然來到了整個場地上,
在所有人看向他都帶著厭惡鄙夷和不屑的時候,隻有他的母親眼神當中流露出了心疼的情感,
甚至周圍人連帶著他的這一種厭惡情緒都投放在他母親的身上,他母親都渾然不知,全部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兒子徐海的身上,
她有些忐忑的將自己雙手握住,死死的看向兩人之間這拉近的距離,徐海母親不清楚霍愷究竟對著自己的兒子說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