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手續辦理得十分順利,可能最近正在夏季,看病的人並不算太多,再加上羅父是找關係來的,所以羅愛我最終不光成功地住上了院,還住在了一間VIP病房裏。
羅林下午有課的事情在他替妹妹收拾完床褥後,被羅母提出了。
接著便是一頓意料之中的白眼與無可奈何的訓斥,羅林吐了吐舌算是完事兒。
不過明天周一,羅母計劃羅父回去上班,同時把羅林送回學校,她請假一周照顧孩子。
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當天下午五點,早早吃完晚飯,給病房內添置了水果、紙巾、飯桶、勺子、筷子後。
羅父開車,帶著羅林準備返回寧城。
路上。
沒了羅母,單獨和父親相處,羅林的話就有些多了,說的也都是些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幻想,不過聽起來還是很有意思的。
起碼羅父覺著自己的兒子未來可以當個科學家,說不定還能從事核學,為國家多多做些貢獻。
……
“落山服務區,去不去?”
還有二百公裏才到寧城。路上,羅父感到口渴,看了一眼油表,車內的油量有些少了,他扭頭問向羅林。
“去唄?正好撒個尿。”
羅林大大咧咧點了點頭,坐在副駕真是別扭,出行還要去係安全帶。
誰規定的?真是麻煩。
紅色大眾平緩地行駛入了下一個下道。
進了服務區,羅父把車子停到到廁所門口:“你去撒尿,待會兒順便給杯子接點水,你懂得~涼的。”
說著羅父眨了眨右眼,羅林弓著身子,站在車外對著羅父比了一個“OK”的手勢,兩人相識一笑。
紅色大眾慢慢地滑向加油區。今天不知怎麽,大客倒是挺多的。兩輛油罐車?還有一輛化學品車?嗬!真夠危險的!
羅父按著方向盤,排在隊尾,倒車鏡裏,兒子已經拿著杯子走進廁所,羅父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