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林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整個腦子都是亂的。
下一秒他強迫著使自己快速地冷靜下來:“不可能!不可能!顧未希的家庭背景是你們早就調查清楚了!她怎麽可能會突然間成了境外的間諜?你們……”
“這個……”
關於羅林的一切資料都是7A級的保密項,站在門口的安卡遲疑了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複。
上麵倒是有人隱約透露出了一種說法,說羅院士的老婆在結完婚後不知何時被人給半路掉包了。
可這話也太扯了…
人家和妻子日夜共枕就偏偏沒有半點兒察覺?
讓你知道了這小道消息?
你這不是羞辱大家的智商又是什麽?
複製他人記憶的技術目前還沒有出現,安卡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這次來依然隻是給您通報一聲。而且……”
看著安卡擺出了一幅要說出口,卻又不敢說出的樣子。
羅林驀然想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性。
他左手死死地捏著門把,上麵滲出了一層油膩的汗液分泌物。他卻毫無察覺,隻感覺此時仿佛正在雲端上空,心空空的然而並無任何的依托支撐:“還有什麽……你一起說了吧……”
“您的兩個孩子……也失蹤了……”
安卡十分忐忑地說出了剩下的話,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羅林的表情。
身處於自己國家,安保工作沒有做好自然是上麵的失職,而自己目前作為一個傳話筒,當然也兼負著某種責任。
安卡無法想象,一個父親在丟失了自己的妻子和妹妹後,兩個孩子又接連失蹤究竟會爆發出怎麽樣的怒火。
雖然他也是個父親,但他卻從未經曆如此複雜多詭的人生。
羅林刹那間似乎化作了石雕,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再也一動不動。
許久。
也許是五秒,也許是兩分鍾,安卡感覺像過了二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