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最是無趣,人生的樂趣不也正是在此無限的未知當中嗎?
驀然想到當初自己麵對采訪時瞎幾把編纂出的這麽一句看似充滿了哲學實際上隻是狗屁的話。
羅林苦笑不已。
“原來是這樣。”
掀開兜帽的並不是顧未希,而是羅愛我。
羅林在下來的一瞬間,就發動了“一百個腎”,此時四處依然漆黑,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羅愛我的腰間似乎別著什麽,羅林很有經驗,那是一把手銃。
另一個兜帽內的人雖然看不清樣貌,但她的身材羅林是再熟悉不過的,是自己曾日日夜夜相互陪伴的老婆。
“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綁架一說,對嗎?”
羅林死死地直視向羅愛我的眸子,他一步又一步地踏在地麵上。
從沒有什麽時候比此刻更為堅定。
走到這一步,羅愛我也是已然無懼,隻是她眸子裏的冷漠同樣是前所未有的。
“就在今早之前,我還打算讓她繼續幫我完成這個計劃。”
羅愛我的聲音很是冷清,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是個孤高的人吧。
可惜人在世上活,處在不同的圈子裏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哪怕有時表現出的性格讓自己特別討厭,但隻要能夠讓別人感到舒服,那就沒“錯”。
所有人都很累,“不給別人添麻煩”有時候也是一種奉獻與政治正確。
羅愛我答非所問,她微微抬起左手替顧未希掀開了兜帽。
顧未希的臉和幾日前一般美麗,她卻不敢去望羅林,裏麵似乎嗪著淚水。
所以,你到底在委屈什麽?
“不要再靠近了。”
羅愛我發出了最後的警告,與此同時不知何時安卡已經來到了羅林的背後。
“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你隻是為了得到這份文件。這份文件裏麵到底是什麽你我都清楚,難道你還在癡迷於那個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