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怎麽回事?我怎麽聽老林給我匯報說,咱們營地裏麵這麽多的居民開始討論清水街裏麵的事情了?!”
“我本來還不信,結果我剛才在營地裏麵吃完飯的時候,在路上往回走的過程中,我可是親耳聽見了路邊有居民們說‘他們等過幾天,爭取在過年前他們就要搬過去居住’,這事情你知不知道!”
鬆林街裏麵,營區中間,一棟保存還算完好的戰前建築之內,傳出一道暴躁的聲音,伴隨聲音響起的,還有“砰、砰、砰”的拍打桌子的聲音。
“你給我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最近幾天,也就隻有你去過一次清水街,結果現在可倒好,你從那裏回來之後,我的營地裏麵就出現這樣的聲音,說!是不是你給我搞的鬼!”
“就算咱們有意思加入清水街或者他們嘴中所說的另一個另一個幸存者營地,那咱們也需要和他們的老大好好的聊一聊,盡可能的給咱們多爭取一些利益和好處!”
“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那也是有利而無害的!”
辦公室裏麵,一個中年人怒目圓睜,瞪大眼睛看向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比他要年輕一點的人,他就叫鬆,名字就是一個單字,鬆林街這個營地名字有一半就是因為他而起的。
而他對麵這個年輕人一臉懵逼,也停下了嘴裏正在咀嚼的動作,對於他的話語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老大,你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就是按照您的意思,前往清水街,和另外幾個營地的人一起,將我們可以組成聯盟的事情告訴他們。”
“我回來之後,也隻是把這件事情隻告訴了你啊,老大。”
“至於其他人,哪怕是我家裏的人,我也都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情!”
從他老大的逼問中回過神來,他先是將自己嘴裏咀嚼到一半,差點噎死自己的肉幹咽了下去,然後才一臉委屈的看向他對麵的老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