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次她竟然說隨便。
秦風有些無趣的放下了手機。
就在這個時候,大家開始討論蔬菜的事情了。
有人提出種植,但郵輪上也沒有土壤。
有人提出過無土栽培,又缺乏技術。
郵輪上四百多人,卻沒有一位有關無土栽培的農業專家。
這種情況,隻有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靠岸。
但靠岸,危險將隨之降臨。
首先就是漫天蓋地的喪屍,其次就是陸地上幸存下來的人類。
目前,陸地上凡是幸存下來的人類,大多都已經三五成群,形成了一個個團體和勢力。
貿然靠岸,會很危險。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算靠了岸,補充這些東西,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因為這東西沒有現成的,現成的幾乎也都已經腐爛殆盡。
最笨最原始的方法,就是在陸地上種植。
這種事情,對於秦風來說,也沒啥好猶豫的,他還是決定擇日靠岸。
等到會議結束,天已經黑了下來,郵輪上五顏六色的彩燈都亮了起來。
秦風與李意寒從會議室出來,兩個人就像沒怎麽熟悉一樣,各走各的。
就在大家從會議室出來不久,大家都聽到了幾個女人的慘叫聲。
眾人尋聲看去,是郵輪上的一個泳池裏發出來的。
秦風過去看了看。
現在的泳池,已經開始收費了。
雖然很便宜,一天工作所得的積分,足夠洗一個季度的。
畢竟清理泳池,換水,這些都需要人工。
很多人在工作了一天之後,會選擇來泳池裏遊遊泳,回房間也隻需衝一衝身上殘留的鹽分就好了。
剛才發出慘叫的,就是在這兒遊泳的兩個年輕女孩。
她們的旁邊,是一個挺黑的中年光頭。
聽到她們慘叫,中年光頭卻猥瑣的嘿嘿直笑,很明顯是他在調戲這些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