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如畫舫的飛舟上,在陣法禁製的保護下。胡毅和謝玲瓏等人正在品茶聊天。當然胡毅還要分出部分心神去控製飛舟。
“毅哥,剛才的事情,真的不是那個什麽少主的命令?”目睹全程經過的謝玲瓏問道。雖然剛才的兩位修士都沒有提及是不是奉了少主的命令。但是謝玲瓏還是有些疑惑。
“應該不是,昨天我們離開羽化樓的時候,我用神念留意了以下,發現那少主雖然對你們有愛慕之心,但心性卻不壞,應該是剛才那人自作主張吧。”聽到謝玲瓏的疑問,胡毅把昨天自己用神念探查到的情況對兩女解釋了一下。
“應該是吧,毅哥,我也感覺,那個少年似乎是心智上沒有成熟。有些小孩脾氣那種。”吳映雪說道。雖然吳映雪很少說話,但每一次說的話都很關鍵。因為與自然的親近。吳映雪在人心的感覺上很靈敏。
“可能吧,畢竟那少年是一個大宗門的少主,有些嬌生慣養。不談他的事情了。反正他不來惹我們就好。我們接著喝茶。”胡毅笑著說道。
雖然在路上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但是也沒有影響到胡毅等人,畢竟剛才的事情,早就已經在胡毅的預測之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三人一直在飛舟中,飛舟上的各種禁製也都被胡毅開啟。以每天二十萬裏左右的速度,朝著百正大河飛去。
百正大河與聖龍山脈是東西相對。聖龍山脈在泉源洞福地的西邊,而百正大河在東邊。兩地之間的距離超過百萬裏。胡毅日夜兼程,不到十天就來到了百正大河。
因為是直奔百正大河而來,所以一路上都沒怎麽停歇,自然也沒有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每天最多的事情就是在飛舟上喝茶,聊天,修煉,日複一日的。
到了百正大河,對於丹鳴宗所在的丹鳴峰,胡毅還是有印象的,雖然百年過去了,但是泉源洞福地的地形地貌也不會因為這短短的百年就有所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