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感受到的是熱量,似乎身體正在爐火上炙烤。隨著意識的自我放棄,那種痛苦的感覺逐漸遠去,仿佛這俱身體根本不屬於他。
盯著眼前的黑暗,瞧得久了,似乎裏麵隱藏著東西,是白光還是白色的東西他無法確定,唯一確定的是,在這極致的黑暗中,的確有東西存在,它們與黑暗完全不同,雖然阿J睜著眼,可那些東西,完全是靠意識去“看到”,去認識與理解。
這種奇妙的感覺與處境吸引了阿J的注意,將意念集中到一點,才發現那些隱隱帶著亮光的東西捉摸不定,無從判定它們到底是什麽樣的形狀,甚至是以什麽方式存在,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它們與黑暗不同,潛意識告訴他,那是光亮,也許僅僅是他潛意識裏期望它是光亮,但它們的確存在,的確與黑暗完全不同。
“之前怎沒注意到呢?”意識想了好一陣,也沒有結果。
阿J就這樣瞧著那些似虛還實的東西,在眼前的黑暗之中飛來飛去。
意識想去追逐它們,卻發現它們跑得飛快,而且原本的形狀在追蹤的一刹那後又變為其它樣子,他的意識完全跟不上它們的速度。
好在意識觀察的點會不停地出現各式各樣的它們,或帶著暗光,或是線條,也或是像一顆星星般不停地從眼前飄過。
中午十分,酒吧門外,不時有人經過並低聲自語,”愛麗絲酒吧竟然被包場了,誰這樣大的手筆?“
他們當然不會有答案,因為根本沒有人回應。
阿桑早已起來查看過多次,見客人沉沉睡去,將其順在沙發上躺好,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蓋在客人身上。坐在一旁呆呆地瞧著,嘴角露出會心的微笑。
她早些時候也經曆過這種痛苦,尤其當經受這種痛苦而又不能對人訴說時的感覺,似乎隻有酒,在此時此刻才是最好的良藥,讓人忘掉一切,躲避一切,偷得片刻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