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熟悉的感覺竟是對四周的感應。
準確地說是對光線的強弱感應。
秦清雖閉眼,可四周雪花掉落在他心中比睜眼“看”得更清楚。
“怎會這樣?”
不僅僅是雪花。
還有石頭上的標記。
那些符號與圖案,發出光,竟是那麽明顯,而掩蓋它的積雪對他的觀察絲毫也沒影響。
隨著感應範圍逐漸擴大,整座山的標記都在閃爍。其壯觀程度令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此刻他雖不知這些符號的含義,但有一點他十分確定,這些符號與夢境裏見到的那些變幻的符號有著密切的聯係,至於是何淵源,隻有查證後才知了。
有些符號在蠢蠢欲動,似乎想飛出石塊,動了數次後,它們漸漸平複,但光亮卻一直保持著。
對秦清而言,這些不動的符號與圖案可以專心地觀看,而不用擔心它們發生變化。
他心裏想著,打算仔細觀看。
正在此時,他觀看的那些符號開始自動變化,可山石並未受到絲毫損傷。
“怎會這樣?”
他情不自禁地第二次發出相同的感歎。
“似乎這些標記有生命,”他心裏想著,
可變化著的圖形並不方便觀看啊。
他的念頭才動,那些變化的符號又開始緩慢,最後禁止不動。
“太好了。”
秦清暗暗令它們禁止不動,開始仔細觀察。
幸運的是,秦清剛才觀看的地方並非可卿的那片石壁,否則,引起變動,那將尷尬到無法解釋。
看了半個小時左右,秦清收了感知,睜開眼,眼中帶著喜色。
適才觀看那些符號,其中的一些圖形他已瞧出了些眉目。
但可卿已在山下呼喚他,他不得不離開。
“山頂不但什麽也沒有,又冷,你不會真在山頂看風景吧?”
秦清笑笑,“我真的在看風景。對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