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安靜地躺會兒,走的時候再叫我。”
“嗯。”
“你坐我旁邊來。”
“嗯?”
“這期間我不想任何人打擾。幫個忙。”
“哦。”
熙熙臉有些發熱。好在酒吧燈光昏暗,四周也無他人在旁。
她挪了挪身體,在秦清身旁坐下。
秦清笑了笑,閉上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熙熙身子向後,輕輕地靠在沙發裏。
“這個家夥,真是難以捉摸。”
她實在猜不透,在麵臨決戰時,還能如此有閑情逸致在酒吧裏喝酒。
他有絕對的信心?
熙熙瞧不出。
據她已收集到的資料而言,郝刁民的勝率至少有六層,甚至七層。
但她收集的資料,一定是不完整的。
對秦清的了解,她感覺有許多已看透。
可實際上,每每結果卻總是超乎預期。
她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家夥是如何做到的。
她忍不住偷偷地瞧了秦清幾眼。
每次見到,便覺得變化明顯。
這種變化她說出不在何處。
是氣質,還是外貌,甚至是個人的氣場?
她不確定,但這種感覺卻十分篤定。
每個人都有背景,都有來處,在虛實學院裏,在修煉者之間,在與朋友相處時,
無時不顯露出一個人的特點。
有的人高傲,有的人卑微,有的人畏畏縮縮……
可她在秦清身上瞧不見這些。
她覺得秦清就像一潭水,安安靜靜,無風無浪。
她很努力地想做到這點,可她心裏知道,還差好遠。
雖然她在同一屆的修煉者中已非常出色。
但與眼前這個家夥比起來,竟然還不如他。
她想不通。
她更好奇秦清是如何做到這種波瀾不驚的境界的。
“熙熙,發什麽呆呢?”
不知何時,楚藍在對麵沙發上坐下,盯著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