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J心中暗忖:“原來她去了另外的城市修煉,竟然17級了,比燕南飛還高。難怪都說進入學院修煉就像賽跑,會發瘋,就像瘋子!”
“真是瘋子!”
“誰是瘋子?”若水從門外走入。
阿J笑著解釋道:“燕南飛他們啊,一次進去出來後都16級了,真是不能比……咦!你的臉色為什麽這樣蒼白?”
阿J停了按摩椅,走到若水身旁坐下,關切地問。
“沒什麽,剛好親戚來了。”說著揭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
阿J一臉茫然,“親戚?打你了?”
“噗!”若水實在沒忍住,扭頭口裏的熱水噴了一地。
“怎麽了?”問時給她輕輕地捶了捶背。他伸頭看了看地上,見是白水,鬆了口氣。
若水眨眼說:“打我了你幫忙嗎?”
“當然,是誰?為什麽啊?”
“你真不知道女生的親戚?”
阿J搖了搖頭。
若水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暈,盯著他黝黑如星的眼睛,認真的態度,心下忽然明白了一切。
她知道阿J來自地表城,是個孤兒,顯然很少與女生往來,沒聽說過這些專業稱呼也不足微奇。心下釋然,說:“親戚就是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有的那幾天特殊時間。”
一經提醒,阿J那還不明白,期期艾艾滴說:“呃,原來如此事那個啊……”一時之間尷尬無語。
幸好在此時粥送了上來,倆人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阿J主動開口問:“若水,你現在多少級?”
“19級。你問這個做什麽呐。”
“19級,你用了1年時間?”
若水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為什麽?“
”說來話長。“若水歎息道。
”反正有時間,有問題咱們一起想想辦法。“
若水露出欣慰神色,微笑道:“那好,我說,你吃。就當作聽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