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呢,可大可小。你追楚妍的事,現在整個虛實世界,中州人盡皆知。許多人要找你,有競爭對手,楚家的親戚,當然還有當事人。因為你消失了兩個多月,所以此事的風聲已小了許多,大多人都認為你是有心無膽。”
“的確有點頭痛。我倒不是怕事,而是怕糾纏。”
“嗬嗬,不糾纏還叫感情嗎?人類不就喜歡不清不楚地嘛。”
秦清心中暗暗奇怪。
“到底是誰說出去的呢?”
楚妍自己肯定不會。
傅一馨?按理說她是楚妍的朋友,不至於背後出賣。
楚藍?
楚北?
首先排除楚北,他就是一老實人。應該沒那個膽子說楚妍的閑話。
楚藍倒是有可能。
那晚出去給狂暴天使通風報信的應該就是她。
可她的出發點應該是維護楚家的聲譽,而不是破壞吧。
秦清心中頓時已知道說的人是誰了。
肖陽!
那晚瞧他的樣子,已知道此人很有心計與城府。他在追求楚妍,當然很樂意給對手找點麻煩。
“太蠢了。肖陽如此做,再無接近楚妍的機會。或許這個家夥早就打算兩敗俱傷?”
秦清沉吟良久,問道:“最近楚妍在忙什麽?”
妮可搖頭道:“不知。她前些時間是焦點,估計走哪裏都是被議論的對象。是我都不想出門。最近可能好些了……”
“算了,還是我親自問吧。”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哦。”
“最近正有人猛烈第追求她,而且還得到楚家的支持。所以可能會開心一些。”
“誰?”
“郝刁民!”妮可說時,神情變得嚴肅。
“他?”
“他在十一月突然崛起,接連帶領中州切磋擊敗尼亞州,孟加州,豫州,卡洛州。聽說他要在十二月挑戰西門。”
秦清露出不可思議地神情,“他變得這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