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樓上,老劉無精打采地說:“輸了,我去拿煙。”
煙很快送來,嶄新未開封。
老齊接過撕開,抽出一根手一揚,“來一根!”
老劉雙眼立即亮了,從空中一把抓過煙,放在鼻端用力地嗅了嗅,“加料的**就是這個味,真他娘的爽!”說時怪眼一瞪,盯著老齊問:“不過你啥時侯變得這樣慷慨大方了?我咋以前不知道。”
“嗬嗬。”老齊笑了笑,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才笑道:“我高興,我願意!”
“你……高興?”老劉瞪著他有些茫然。
“是啊。”說時盯著浮空城遠方,“想必有個幸運的家夥,可以脫離地表城,來到此處,也或幾年後,去到更高更遠的地方。想想,豈不是一件美事?”
老劉呆了一呆,將煙點燃猛吸了一口,再緩緩地吐出煙圈,抬頭開著深暗的天空,說:“的確是一件美事!”
他當然知道更高更遠的地方是何處,也更了解腳下是何處,因為他們倆人就來自那裏,那個不想再回憶卻又偏偏無法忘記的地方。
王家“浮空別墅“的一間小苑中,一椅一人一桌,再無其它擺設,草地四周空空****。
一位老人身穿寬鬆的淡金色袍服,躺在一張太師椅上閉目假寐。光禿禿的肉紅色頭頂未留下一根毛發,異常光亮。雙手平放在小腹上,手指在轉動著一顆顆暗金色的佛珠,懸空的赤腳不時地掠過地上的青草尖,好一派悠然自得的景象。
身旁不遠處的小圓木桌上,銅香爐裏燃著檀香,正輕煙嫋嫋地飄向空中。
別苑四周僅南牆有一道圓形小門,門外站著兩名三十左右身穿青色製服的下人,左胸前由赤金色圓環與金色皇冠組成的家族徽記熠熠生輝。見小姐與盧管家走來,遠遠地頷首行禮。
“讓小嬌自個兒進來,你們都下去吧。”蒼老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冒犯的威嚴。盧管家什麽也未說領著兩名下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