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稱花千樹?”
見到帝都三公子後退到一邊,給他們幾人留下一個空曠的地方,花言開口詢問花千樹一句。
“你是花言?那個分脈的人?”
花千樹沒有回應花言的話,反而詢問對方的身份。
“花言,花家第一分脈。”
花言有些得意的自我介紹一下,似乎非常滿意他現在的身份。
花言與花鈴一樣,因為其天賦凜然,受到花家主家的重視,從小被召集到主家進修。
當然,他與他身後的那一脈,是否窺探主家之位,這個就無從得知了。
“嗯。”
“知道了。”
“現在帶花爺我去休整一下。”
花千樹聽到花言的話,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就好像是一個上司對下屬那種認同一樣。
“什麽?”
“你在找死是不是?”
見到花千樹的態度,花言頓時大怒,身上狂暴的火焰氣息,變得濃鬱了幾分。
從花千樹進入花園會所那一刻開始,花園之內很多人就注意到他。
這些人沒有出手的意思,也沒有出聲想法,他們隻是安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至於花千樹的身份真假,這個白癡的問題,他們用個腳趾頭去思考就知道。
在進化圈內,在六萬大山的深處的未知之地內,在花家花園會所的大門口,有誰敢冒充花家唯一繼承人花千樹的名號呢?
沒有。
任何一個世家都不敢,哪怕是同樣的超級世家,也沒有一家敢開這種玩笑,因為花家的怒火,不是他們可以承擔得起的。
“花言是吧。”
聽到花言憤怒的話,花千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有些無賴的說著:“你恐怕還沒有弄清楚你的地位……”
花千樹指著花言,有恃無恐的說著:“花家是一個超級世家,自然有超級世家的規矩,你一個分脈之人,來到主家自然就要遵守花家的規矩,而花家的規矩可否有一條,分脈之人不讓主家繼承人,進入花家花園的規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