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師父不要,那不如給我畫兩幅好了?”
文才有些意動,幻想著自己已經擁有了兩幅漂亮的畫,然後讓媒婆用畫替自己相親。
一聽這話,九叔頓時大怒,抬腿就踢了一腳文才,道:“這都什麽時辰了,你還不去做飯,想餓死為師嗎?”
為師的意思是真的不要嗎?
我隻是不好意思麻煩人家,稍微客氣一下!
“一頓不吃又餓不死人...”
文才嘀咕了一句,扁著嘴走向廚房。
路上,他突然回頭囑咐了一句:“陳立,你可千萬別忘了我的畫啊。”
“還不快去!”
九叔又對著他罵了一句。
心想怎麽別人家的孩子都這麽好,自己家的卻是傻乎乎的。
“唉,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九叔自己嘀咕了一句,然後對著陳立說道:“我先去把衣服換了,你自己煮點茶喝,千萬別客氣。”
陳立笑道:“九叔你放心,我是不會跟您客氣的,這個你以後就知道了。”
“嗯...”
九叔微微點頭,直接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畫紙舍不得折疊,就輕輕放在了房間的桌子上。
道袍十分珍貴,便脫下來供奉在了祖師像前。
做好了這些,他才翻身走回院子裏。
這一來一去的時間,陳立手中那幅屬於文才的畫也畫好了。
這次陳立使用的是炭筆,比起鉛筆的細膩,炭筆的顆粒感、顏色、濃度明顯更加厚重一些。
這樣畫出的素描顯得也更加凸顯主題,是文才在做飯的模樣。
畫上的他看起來非常勤快,又比本人英俊很多。
文才看到後欣喜地不行,立馬就拿回房間收好了。
“呼...”
陳立伸了個懶腰。
經過這兩次繪畫,他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某種靈感。
陳立隱約覺得,自己能將‘畫技精通’領悟成某種特殊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