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什麽大寶,二寶,SOD密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茅山明掃了一眼嫉惡如仇的九叔,跟陳立打了個哈哈。
他那幅表情不自然的表情,擺明了就是心裏有鬼。
“哎呀,別鬧了。”
陳立笑了一聲,直接伸手從他懷裏搶來了油紙傘,然後充滿惡趣味的,朝著悅來客棧二樓跑去。
茅山明一臉懵逼,拔腿狂追道:“喂,那個傘不能動啊!”
‘蔚’不能動你的傘,我陳立總是能動的了吧?
陳立無視了茅山明的呼喚,低頭對著油紙傘說道:
“你是大寶還是小寶呀?”
“別跑啊!”
“不要跑啦!”
茅山明拄著雙腿累得氣喘籲籲,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當了這麽多年道士,他都沒見過這麽詭異的事情。
明明陳立就在他眼前亂晃,可他卻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不追了?”
陳立剛用淩波微步走完一個周天。
他見身後的人不追了,立即停下了腳步,笑著說道:“再來玩會嘛。”
“你...”
茅山明氣的抓狂,指著陳立說不出話來。
“立兒,快點把傘還給人家。”
站在大堂裏的九叔看不下去了,歎了口氣。
他現在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教徒弟的方式有問題。
不然,怎麽陳立連也變得這麽皮了。
“是師父。”
陳立停下腳步,把油紙傘還給了茅山明。
他本來就是想逗逗茅山明而已,要不然早就打開油紙傘把大小寶給放出來了。
“哼!”
茅山明吹胡子瞪眼的看著陳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油紙傘。
而陳立則是不為所動,仿佛沒看見一般,吹了兩聲口哨。
“過來吧。”九叔開口說道
陳立乖乖點頭道:“來了師傅。”
本以為事情結束的茅山明,突然聽到了一聲噩耗:“大小寶,我晚點再來找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