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至此,陳立便轉身走回了九叔身邊。
“師父,你覺得這兩個馬匪應該怎麽解決?”
這句話看似是詢問意見,實則是提醒九叔注意女馬匪留下的威脅。
“還是暫且留他們一命吧。”
九叔思考了一秒,抿著嘴說道:“先想辦法把他們的女首領抓到,不然咱們任家鎮的百姓就危險了。”
畢竟女馬匪的實力有目共睹,如果真來搞暗殺這一套。
眾人也使不出什麽有效的手段。
陳立聽完默默點了點頭,不清楚是九叔的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還是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
結果是好的就行,過程不重要。
這時,阿威突然在不遠處喊道:“九叔,你快來看,這些馬匪的血液似乎不太對勁...”
“嗯?!”
九叔心中疑惑,莫非血裏有毒?
他連忙走上前去,蹲下身看了看血液。
原來隻是淤血而已,九叔鬆了一口氣道:“淤血和鮮血肯定不一樣。”
“這群人應該是集各家所長,專門修煉邪功的術士。”
“邪功?”
秋生聽的一頭霧水,問道:“師父,既然他們已經是集各家所長了,為何還要修煉邪功呢?”
九叔皺著眉頭解釋道:“正是因為修煉了各家所長,才導致身體內部多種能量匯集,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隻能修煉邪功延續生命,進而提升功力。”
文才撓了撓頭道:“這麽慘?”
秋生聳肩補充道:“還好我們是茅山正宗。”
“他們慘?”
“那譚家鎮的兩千多百姓就不慘了嗎?”
九叔語氣沉重道:“雖說修道之人各有難處,但如此殘忍邪惡的術士,我等茅山正宗見了就不可置之不理。”
“今天陳立就做得非常好,你們兩個當師兄的,以後要多跟他多學學。”
秋生,文才對視一眼鞠躬道:“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