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買完顏料早些回來。”
九叔拍了一下陳立的肩膀道:“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呢。”
聽到這話,文才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道:“那可不,遷葬和拜師都趕到一塊了。”
“你...”
九叔已經懶得罵文才了。
總罵也不見效果,沒什麽太大的意思。
他正在考慮陳立的建議:
‘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慣的,打一頓就好了。’
九叔覺得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所以...
“文才。”
九叔高舉左手,大聲喊道
“嗯?!”
文才感覺事情不對,轉身就要跑。
“葵花點穴手!”
陳立放下雙手,向後退了兩步,微笑道:“師父,請!”
見此一幕,九叔笑了笑,直接跳起來給了文才一個‘大逼鬥’。
“啊!!!”
...
任家鎮。顏料店。
陳立站在顏料店的門前,轉過頭看了一眼,顏料店對麵的府衙大牢。
“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立的雙指劃過眼前,抬眼望向四周。
一道血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靠!”
陳立驚呼一聲,背起馬兒轉頭就跑。
他倒是能打得過女馬匪,但是他擔心自己的寵物受傷啊。
女馬匪:“...”
這是什麽新玩法嗎?
為什麽人要背著馬兒跑?
“別跑,我有事情跟你談。”女馬匪緊緊跟在他身後,用特殊的語言喊道
陳立側頭看了她一眼,大聲道:“你別追,我就不跑!”
“你得講信用!”
女馬匪的聲音再次傳來。
可以明顯的聽出,她十分不信任陳立的話。
“老子的信用最好了,不信你去問...”
陳立頭也不回大聲道:“哎呀,我不管,反正我的信用最好了!”
他想了半天,總不能叫人家去問《武林外傳》世界的東廠番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