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牽馬東行,大概走過了一條街的路程。
他終於在一條小巷子裏,找到了店家口中,沒有掛招牌的酒肆。
陳立站在門口,抬眼望向裏麵。
這家酒肆,不敢說人滿為患,但也要比其他三家酒肆的客人,多出一倍有餘。
互相對比,雖然這家酒肆火熱的有些奇怪。
但也有可能是依靠,現代人高要做菜,吸引過來的客人。
見此一幕,陳立已經差不多可以確認,他要尋找的高要,就在這家店裏麵。
不然,這‘石頭村’最火的一家酒肆,絕不可能是這樣一家沒有招牌的破舊館子。
走入酒肆,陳立佯裝四處打量了一下,最後將目光轉向。
身著土黃色衣裳,整個人透露一股英勇之氣的店家身上。
“我聽人說,你這家酒肆,能做出任何類型的菜肴?”
陳立目光直視著店家道:“也不知,這傳言是否屬實啊?”
他總感覺對方的身上,有種危險的氣息。
雖不至於威脅到他,但也遠遠超越了普通人。
要知道,他先前見到樊噲的時候,可是沒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那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
店家皺眉冷笑道:“七國風俗皆有不同,獨愛享用的菜肴也是不同。‘公子’想吃什麽菜,不妨先說說看。”
他見陳立身著黑服,心中有所警惕,藏在身後的右手稍微擺了擺,周圍發出一陣細微的拔劍聲音。
“七國菜肴?”
陳立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衣服,又看了一眼對方身上的土黃色衣服,以及隱藏在廚房裏麵的刀斧手。
楚國尚黃,陳國尚黑。
這群家夥不會誤以為自己是陳國的貴族了吧?
不然,他為何突然喊出‘公子’兩字,四周的刀斧手又為何會突然出現?
“嘎吱。”
酒肆的大門悄悄關閉,四周的食客從腰間抽出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