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呂雉帶人走回了院子:“大哥,我們來了。”
“陳立,這些人是?”
高要不清楚陳立在搞什麽名堂。
他心中十分好奇,所以也跟著一起來了。
陳立小聲說道:“可以說是,舊時代的改造犯。”
高要聽的雲裏霧裏,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此時還有外人在,他不能隨便接陳立的話。
這些規矩都是,他遭受毒打,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
“其實,我們就是雇傭關係。”
陳立笑著解釋了一句,然後便差遣高要的學徒,在院子裏麵架起一口大鼎。
徒弟在大鼎裏麵做飯,烹煮出了一大鍋,有肉,有菜的粟米粥。
本就饑餓的人們,見到學徒往裏麵扔丟肉塊,饞的口水流了一地。
見狀,陳立又讓學徒煮了一些麵餅。
給眾人搭配米粥吃,盡量讓他們吃飽。
“每人兩碗,兩餅。”
陳立跟學徒吩咐了一句。
這並不是他舍不得糧食。
而是長時間保持饑餓的人,不能一下子吃的太飽。
所以,第一頓飯,隻能讓他們先吃這些。
...
傍晚。
一輛馬車走在官道上,後麵跟了一大群人。
他們個個不明所以,眼睛不時四處瞅瞅,充滿了戒備。
當然,他們這樣做的主要原因,並不是為了保護馬車。
而是因為這其中有不少人,都是被匪盜坑成這樣的。
所以他們每每走在官道,都會覺得心驚膽顫,充滿戒備。
“大哥,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呂素坐在馬車上,微微側頭看向陳立。
陳立抬手掀開簾布,直指正前方,大笑著道:“我要把你賣掉,換些銅錢花花。”
“大哥淨是胡說。”
呂素有些傲嬌地說道:“你怎麽可能舍得把我賣掉呢?”
“不錯,素素越來越聰明了。”
陳立開了句玩笑,但沒有侮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