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一撫額頭略有些無語道:“哎呀,怎麽好像誰虐待你一樣。”
這老頭,你說你想喝就喝唄。
咱這邊又不是沒有,搞的這麽可憐。
如果讓不知道的情況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我虐待老人呢!
“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崔文子將碗穩穩放在狹窄的井邊,道:“不知,劉公能否解答一番?”
“如果能說,我自然是不會隱瞞的。”
陳立坐在大石頭上,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兩瓶茅台。
他隨手遞給崔文子一整瓶,道:“另外,我不姓劉,我姓陳!”
陳立心中對於這個瘋癲癲的老頭,其實還是抱有善意的。
因為不論從曆史上來看,還是從《神話》這部劇來看。
崔文子都是一個合格的醫者。
懸壺濟世,越難治的病越不收錢。
確實是配得上‘酒仙癲醫’這個稱呼。
“這...”
崔文子臉上無比震驚,有些不敢置信地眨眨眼睛。
方才陳立在高台畫符時,他已經見識到了他的虛空取物手段。
當時他隻以為這是戲法手段,亦或者是某種障眼法。
畢竟高台距離地麵甚遠,足以提前藏好許多東西,而不被發現。
如今兩人距離如此近,他再次見到這種手段,端是感到無比神奇。
難道說,眼前這人真是降世的神仙嗎?
“拿著啊。”陳立將茅台高高拋出。
“多謝。”崔文子伸手接住茅台。
他抬眼仔細打量了一眼瓶身,卻是不懂得怎麽開啟。
見狀,陳立微微一笑,道:“喂,看好咯。”
說完,他便運起真氣,用手掌削掉瓶子的頸部。
陳立將整齊的缺口對準自己,直接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這...”
崔文子拿著酒瓶,用手掌稍微試探了幾下。
他最終還是沒下得去狠心。
畢竟,這隻手掌是自己的,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