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的手觸碰到了和殘旗一起懸掛的直刀上,但這一次什麽都沒有發生。
看到沒有和殘旗一樣發生什麽變化,林寧略微鬆了口氣。
從牆上取下了直刀後,他輕輕抽出黑色的直刀。
刀鋒出鞘的清脆聲,有種別樣的韻律感。
雖然已經被放置了十幾年,可是從鋒刃上閃爍出的寒芒不難看出,這柄直刀依然鋒利。
隨手揮舞了幾下,聽了聽刀鋒在空氣中發出的破風聲後,林寧重新把刀收回了刀鞘。
既然直刀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就意味著這柄直刀隻是一件武器。
把刀帶回了自己的臥室,又整理了一下其餘的衣物後,林寧去學院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完畢。
接下來,隻需要等待星艦學院那邊和自己聯係就可以了。
而與此同時,張怯也陰沉著臉,和家人以及孫源在學校辦理完了學籍轉出的手續。
學校還是往常的學校,班主任崔器,也一如既往的對張怯十分的親切並且話語中也滿是對張怯的祝福和恭喜。
如果是往常,張怯一定會滿心的喜悅,然後故作謙虛的感謝學校各位老師對他的培養。
但是,現在的張怯,已經完全沒有了這樣的想法。
當他早上和家人一起來到學校的時候,隨處聽到的,都是關於林寧的議論。
就連到教務處辦理手續的時候,張怯也聽到了一眾老師們對林寧的議論。
作為同班同學,又是高中三年的優秀學生和聞名全年級的最差睡神。
兩者日常的表現和結果的反差,自然是具有極強的話題感。
所以,在這樣強烈的對比下,張怯無疑是經曆了巨大的落差感。
對於他這麽一個自小身處在眾人目光中的天才來說,淪為他人背景的感覺讓他無法接受。
直到辦理完手續,走出校門,張怯整個人的陰沉也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