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
“外置的避雷係統已經順利釋放。”
“當前地麵高度三百米,有效風阻已經降低百分之五十以上。”
“等離子防護罩的強度恢複到百分之七十七。”
“距離基地直線距離1876公裏。”
“37分鍾後,我們就將抵達基地。”
E級戰艦在災難性的雷暴颶風中乘風破浪,尖銳刺耳的風嘯在艦外狂作,但是絲毫不能夠讓分析組的工作人員分心。
所有的參數,有條不紊,如實及時上報。
朱小恬正在仔細研究當地的地圖。
“艦長,基地情況未明,我們跟基地聯係不上,這種情況,適用偵查任務的特殊章程,我們必須在距離基地一百公裏之外的地方組建地下掩體,作為這座基地的哨所,以備不時之需。”
“我仔細研究了基地附近的地形地勢,有三個地方適合打造地下哨所掩體。”
天笑偏頭瞥了一眼,道:
“你說的特殊章程,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我們現在麵對的不僅僅是人口失聯,基地失聯的情況!還有災難性的氣候環境!除了戰艦,其它飛行器和個體力量都無法在當下跨越一百公裏抵近基地進行偵查,我們最終還是要駕馭戰艦抵近基地。”
“地下哨所是為了保留火種,啟動的條件是地麵所有基地和艦船力量覆滅!但是在接下來持續半個月時間裏,持續的雷雲環境會一直影響到此地的通訊信號,如果戰艦保不住,哨所也保不住。”
天笑駁回朱小恬的建議,道:
“趁著災難性環境下,我們可能存在的敵人同樣無法探查到我們的存在,抓緊時間,快速抵達基地!我們至少還有介入基地的優勢。”
“是。”
朱小恬被成功說服。
不是因為天笑的邏輯性縝密,而是因為天笑的語氣篤定,有著不容人質疑的權威。
三菱刺119號戰艦如同遊弋在駭浪之中的巨大的鯊魚,以更加堅定的姿態,朝著這座星球上唯一一座基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