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萊特斯這麽一個見過大場麵的紐約地下霸主之一,有活力組織的老大這麽和聲細語,一點芬芳優雅之詞都不敢放的,自然不會是蛐蛐把一把小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就能做到的。
在過去拚殺的歲月裏,萊特斯又不是沒遇到過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但是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總是能夠用或是恰到好處的威脅,或者真誠的利誘,來擺脫險境。
他現在這麽老實純粹是因為他那顆趨利避害技能點到了高級的大腦在告訴他。
不要耍小聰明!
這是一個真的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用最大誠意去配合對方,才是唯一的活路。
畢竟萊特斯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後在學校裏被稱為沒爹的孩子。
紮伊德把抵在萊特斯脖子上的沾滿了毒液的小刀收了起來,不過即使如此萊特斯也不敢有一丁點小動作,就怕眼前這個仿佛從漫展裏剛出來還沒來得及卸妝的刺客老兄誤會點什麽。
畢竟他之前可是親眼見識到,什麽叫做麵對五六把微衝談笑自若,槍林彈雨中漫步其中。
麻蛋,真有高手能練到現實中憑借身法躲子彈啊。
不過很快萊特斯就意識到,眼前的紮伊德可不單純隻是個高手。
紮伊德給萊特斯扔了一份鎏金請柬:“這是阿弗雷德先生在下周日舉辦的晚會的請柬,請萊特斯先生到時候務必賞光,我希望你不要麻煩我再去你家裏請你一次了。”
萊特斯聞言就像是小雞啄米似的連忙點頭。
然後他就瞪圓了雙眼,看見那個帶著白骨麵具的黑衣人化作一道煙霧,從滿地大漢的房間裏消失不見了。
“wtf!忍者?變種人?現實中真的有這種家夥???哦,漫威的編輯們沒有在扯牛的幼崽,拓米勒那老家夥家裏竟然還有這種人脈???”
被紮伊德一手靈體化給驚到了的萊特斯一臉現實崩潰的樣子,他看了看手上的華美請柬,咽了口唾沫,決定到時候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去,恭恭敬敬的向小拓米勒,不,是阿弗雷德閣下,向閣下致以最真誠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