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見,我的鐵狼幫雖然是紐約的幫派,但手下有不少來自墨西哥的不那麽合法的移民,還有和墨西哥的藥品關懷交易——”
“啊,那個以後你停了吧,我看不慣。”
萊特斯一絲猶豫都不帶的直接點頭:“是,我說錯了,是我們以前有過相關的業務,但自從遇到了您,我們已經洗心革麵了,相關人員已經處理完畢。”
“很好,繼續說吧。”
陸易隻是看不慣某些藥品,不過反正這裏是阿美麗肯,禍害的是紐約人,陸易也不那麽憤世嫉俗。
“這個,就是我說的,我在墨西哥那邊有更加鐵的關係,不僅可以安排‘真’身份,而且還有醫保記錄,罰款單,上學證明,甚至我還可以讓那裏某一所野雞大學的校長、老師和畢業生,都能說出來這個人在什麽時候上過他們的學校,有過什麽畢業論文······”
一旁的阿弗雷德不屑的說:“你這個根本瞞不過五大流氓的認真調查。”
“是瞞不過。”萊特斯幹脆的說,不過他很快就補充到:“不過絕對要比之前那個所謂的‘真’身份更值得推敲,更能攔得住一些不夠資格知道您的存在的人物的無畏的猜測。”
萊特斯很準確的把握住了陸易的想法,從那哈桑肆無忌憚的在紐約的地下世界大殺四方的放肆手段就能看出來,這些超凡者們,根本沒有那麽認真的去掩蓋自身的存在。
而現在做了一些遮掩身份的操作,那也很明顯不是為了瞞過所有人。
而不是為了瞞過所有人,那萊特斯能想到的隻有是,這些偽造身份的人,以後估計會幹出一些震驚社會,讓新聞媒體聞風而動的事,而法師們現在為了避免那些特工一般的記者們挖出一些不妙的事情公之於眾,提前弄一些假身份糊弄一下這些不夠資格知道世界真相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