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沙耶失望的看到,不僅南裏香和宮本麗冷漠的看著她,就連一直以來都以她馬首是瞻的平野戶田,也是慌亂的退後兩步,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你——!”
高城沙耶氣鼓鼓的,比起敵人,還是平野戶田的“背叛”更讓她傷心,哦,不是她對平野戶田這胖宅有啥好感,實在是一直舔自己的舔狗突然否定自己,她接受不來而已。
麵對高城沙耶仿佛噴發著怒火的眼神,平野戶田更不安了,也無法回應高城沙耶的話,反倒是前幾天融入進來的幸存者團體領導者,一個小交警的中岡麻美擋在平野戶田身前,有些害怕但仍然堅定地直視高城沙耶。
“高城···同學,還請你不要逼迫平野君,麻···咳,本官認為你做的太過火了!”
“哈~!你又是他什麽人?!”
中岡麻美挺了挺胸:“本官是平野君的女朋友!”
高城沙耶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她看了看平野戶田,這位肥宅低著頭,但是很堅定的握住了中岡麻美的手,並且和她站在了一起。
高城沙耶隻感覺一股血液直接湧上了大腦,就在她要炸了的時候,南裏香冷漠的開口到。
“你的話說完了嗎?”
“額。”
高城沙耶窒了一下,轉頭對上的,就是南裏香毫無表情的雙眼。
“你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了。”南裏香豎起一根手指:“我隻說一點,你以為,我們真的擺脫了陸易,還能像現在這樣,安全的在這座城市裏行動嗎?”
高城沙耶偃旗息鼓了。
是的,不是這些瀛洲人願意聽一個天朝人的話,也不是高城沙耶沒說到她們心坎裏去,實在是,這幾天來,南裏香除了訓練安保隊員,就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她們現在能夠免受死體的威脅,能夠在這一片城區裏自由行動的真正原因,牢牢地印在了所有幸存者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