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牛,我們被關在這裏已經快三天了,吃的喝的都有,就是不說讓我們幹什麽,也不許我們離開,那人到底在想什麽啊?”
太陽光緩緩透過擎天巨樹梢頭搖曳萬裏,連成一片的碧葉,穿過閃爍著寒芒的枷鎖縫隙照射進了古樹森林某處寂靜的鐵籠。
這座冰冷的鐵籠內關著有兩名年齡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身材瘦弱,衣服上打滿了補丁的中年男人,而在兩名男人的身旁,雞鴨魚肉等一盡美食應有盡有。
不過鐵籠的地底,兩人所處的地方則是用鮮紅的朱砂畫出了一道道猶如鬼畫符一般的標記,讓人難以看出究竟是什麽。
揚起袖子拭去額頭上的汗水,名為二牛的男人悠然長歎了一聲,語氣中有著滿滿的憤慨。
“我也不知道啊,管他呢,那人不是說了嗎,隻要在這裏待一周就有十兩銀子,在外麵哪裏能找這麽好的活?你得砍多少樹才能賣十兩銀子?
再說了,你敢反抗?三貓四虎可就是下場啊,還是吃你的豬蹄吧,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
將一旁同伴的話語收入耳畔,一旁同樣裝扮,被稱為大牛的男人語氣中滿是不在乎。
輕輕拿起放置在麵前盤中的大豬肘子用力放在嘴邊啃了啃,雖說語氣中不是很在乎,但大牛眼神中的憤慨和無奈同樣也難以掩飾。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我總感覺心裏有些慌,而且你真的相信他嗎?到時候命都丟了要錢還有什麽用?”
麵色發苦的接過了大牛遞過來的胖豬蹄,腦海中回想著三天前,那個用強硬手段將自己一眾人分開的男人,二牛再度長歎一口氣。
不知為何,二牛感覺最近這三天歎的氣幾乎比他前半輩子歎的氣都多。
大概在三天以前,古樹村的砍樹隊伍例行一起向著古樹林出發砍樹。
但與往常不同,這次到了剛但森林沒多久就遇見了一名身穿黑袍,將麵容和身體全部遮掩起來,根本看不出年齡和性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