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雨,他是秦然的父親,我們這樣等於把秦然往死裏得罪。”
沙狐城,皇宮地底,熒熒火光在周遭寂靜無聲的黑暗空間增添了一層暗淡的光芒。
在火光的照射下,連綿不絕的灰色鬼畫符在冰冷的地麵上勾畫出散發著的沙土味的紋路,紋路的中央則是盤坐著一名緊閉雙眼的俊朗青年。
而陣法之外則是站著兩個人,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妖。
其中一妖看上去大概有十五歲左右,相貌俊美,身高一米八以上,頭頂一對黃色的狐耳,身著青色獸袍。
而另一妖則有點老,雪白的胡須幾乎垂到地底,**在外的灰白色上半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呼吸之間隨意引動著天地靈氣。
細看之下,老妖頭頂一對來回曲折的犄角,修長的龍尾在半空中盤旋,赫然是已經消失於世間五百年之久的龍妖。
“雖說我們已與龍灣綁在一起,但秦然屬中立,我們沒必要去得罪他吧?”
直視著身前即便陷入沉睡卻依舊死死握住寶劍的青年男子,頭頂狐耳的沙妖不禁用力咬了咬牙,話音有些憤恨。
放眼整個人妖二界,眼下秦然都是如日登天。
這個人單挑四皇之一的歡都擎天取勝,但卻並沒有以此戰績繼承王權家,反而是差點把王權家給拆了。
秦然為人亦正亦邪,亦是妖族的女婿,因此不站人妖任何一方。
按理來說,麵對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的中立者,人妖二族都不會輕易招惹,反而要好生拉攏。
事實上兩族也都是這麽做的,但麵前的這龍妖卻膽大包天的抓了人家老爹。
“怎麽,梵票,你後悔了?”
聞言,斜視了一眼身旁話音悲憤的沙狐,龍妖複雨不禁輕蔑一笑,四周的靈氣直接凝練為地水火風四種元素。
“塗山紅紅帶來的屈辱我們不想再承受第二次,所以哪怕是死我也不後悔。”